医生可以为你的惊恐发作开药,心理治疗师可以教你重构思维。但圣经能做一件他们二人都做不到的事:它告诉你恐惧从何而来、谁已经击败了它,以及它为何不再有合法的途径进入你的生命。

恐惧是上帝在圣经中谈论次数最多的主题。“不要惧怕”这个短语在圣经中出现了超过365次——一年中的每一天都对应一次。这不是巧合,而是一份处方。上帝知道你会带着惧怕醒来,所以祂把解药写进了每一次日出。

但圣经对恐惧的答案不是意志力,也不是积极的自我暗示。而是一个位格、一项已成之工,以及一个如此完全的爱之启示——恐惧在它面前无法存活。

本文通过希伯来文与希腊文原文追溯圣经对恐惧的教导,查考关键经文,并呈现七个从根源上拆毁恐惧的真理。


“恐惧”在希伯来文与希腊文原文中的含义

圣经用了几个不同的词来表达恐惧,而这些区别至关重要。

在旧约中,最常见的希伯来文“恐惧”一词是 (伊拉) יִרְאָה — “恐惧”。这个词承载两重含义。第一是惊骇,那种让你逃跑的恐惧;第二是敬畏,那种让你俯伏敬拜的畏惧。上下文决定作者指的是哪一种。当箴言 9:10 (当代译本) 说“智慧始于敬畏耶和华”时,这里的伊拉一词指的是敬畏、惊叹与深深的敬重。它不是恐惧战兢。

另一个希伯来文词是 (帕哈德) פַּחַד — “突然的惊吓”:一种突如其来的惊吓。约伯说“我害怕的事发生了,我恐惧的事来临了”(约伯记 3:25 (当代译本)),用的正是这个词。帕哈德就是那种在凌晨三点把你惊醒、让最坏的设想在脑中盘旋的恐惧。

在新约中,最常见的希腊文“恐惧”一词是 (福波斯) φόβος — “恐惧”,即英文 "phobia"(恐惧症)一词的词根。与伊拉一样,它既可以指敬畏,也可以指赤裸裸的恐慌,须由上下文来判断。当路加写到五旬节的神迹之后“大家都满心敬畏上帝”(使徒行传 2:43 (当代译本))时,那是敬畏;当门徒在海上风暴中惊叫时,那是恐慌。

但还有第三个希腊文词,保罗只在一处特定的经文中使用。在提摩太后书 1:7 (当代译本),“恐惧”一词(中文译作“怯懦的心”)不是福波斯,而是 (德利亚) δειλία — “怯懦”:一种怯懦、畏缩的胆怯,一种对人生僵化、退却的逃避。保罗选了一个描述胆量之反面的词:它不只是一种感觉,更是一种灵。他明确地告诉提摩太:那灵不是出于你的父。

圣经承认恐惧是真实的,但圣经也把恐惧视为有源头的东西。它来自某个地方。而福音的好消息是:它的源头已经在十字架上被对付了。


真理一:天上的第一句话总是“不要惧怕”

希伯来短语 (阿勒·提拉) אַל תִּירָא — “不要惧怕”,意为“不要害怕”或“不要惧怕”。这是圣经中重复最多的命令。而几乎每一次天使向人显现时,这都是天使开口的第一句话。

当天使向撒迦利亚显现时,第一句话就是阿勒·提拉:

“撒迦利亚,不要害怕,你的祷告已蒙垂听。” 路加福音 1:13 (当代译本)

当天使向玛丽亚显现时,第一句话就是阿勒·提拉:

“玛丽亚,不要害怕,你在上帝面前已经蒙恩了。” 路加福音 1:30 (当代译本)

当天使在圣诞之夜向牧羊人显现时,第一句话就是阿勒·提拉:

“不要害怕!我告诉你们一个有关万民的大喜讯,” 路加福音 2:10 (当代译本)

当耶稣在拔摩岛上向约翰显现时,祂说的是同样的话:

“不要害怕!我是首先的,我是末后的,” 启示录 1:17 (当代译本)

想一想这意味着什么。这些天使来自天上——一个没有疾病、没有衰残、没有死亡、没有混乱的地方。他们来到地上,看见被忧虑吞噬的人类,传递的信息只有一个:不要害怕。

阿勒·提拉在圣经中首次出现是在创世记15:1。上帝亲口对亚伯兰说:

“亚伯兰,你不要害怕,我是你的盾牌,我要大大赏赐你。” 创世记 15:1 (当代译本)

上帝没有说“不要怕,自己想办法”。祂说的是“你不要害怕,我是你的盾牌”。圣经中的每一个“不要惧怕”后面,都跟着一个“我是”或一个“我必”。上帝从来不会只叫你停止恐惧,却不告诉你祂将如何行事。


真理二:上帝赐给你的不是恐惧之灵

“因为上帝赐给我们的不是怯懦的心,而是刚强、仁爱、自律的心。” 提摩太后书 1:7 (当代译本)

这是论及恐惧时被引用最多的经文之一,但希腊原文所显明的,比大多数英文读者看到的更多。

这里的“怯懦”一词不是 (福波斯) φόβος,而是 (德利亚) δειλία — “怯懦”,这个词在全本新约中仅出现这一次。德利亚意为一种怯懦、畏缩的灵。正是这种恐惧使你从呼召中退缩、回避风险、活得渺小。

保罗说,那灵不是出于上帝。它不是你的产业,不是你的身份。如果你是上帝的儿女,德利亚在你的生命里就是一种外来的侵入物。

那么,上帝赐给你的是什么?三样礼物:

  • (杜纳米斯) δύναμις — “刚强”。描述五旬节圣灵大能爆发所用的,正是这个词。
  • (阿加佩) ἀγάπη — “仁爱”。不是一种情绪,而是上帝自己那舍己、无条件的爱。
  • (索弗罗尼莫斯) σωφρονισμός — “自律的心”。这个词指一种受操练的、完整而自制的心思。不是全然没有焦虑念头的头脑,而是受圣灵管治的头脑。

这些不是有待达成的标准,而是已经存放在你里面的礼物。你接受基督的那一刻,就领受了刚强、仁爱和自律的心。恐惧告诉你,你是空的。圣经说,你早已经满了。


真理三:恐惧的反面不是信心——而是爱

“爱里没有恐惧,纯全的爱能驱除恐惧,因为恐惧意味着怕受惩罚。恐惧的人尚未在爱中得以纯全。” 约翰一书 4:18 (当代译本)

希腊原文十分直接。(特雷亚·阿加佩) τελεία ἀγάπη — “完全、成熟、已然实现的爱”——把 (福波斯) φόβος 赶出去。“驱除”译自 (巴洛·埃克索) βάλλω ἔξω — “赶出去”,与耶稣赶鬼所用的是同一个动词。爱不与恐惧谈判。爱驱除恐惧,正如光驱逐黑暗:不是渐进的,而是出于其本性。

这一点至关重要。如果恐惧的反面是信心,解决方案就是“更加努力地相信”。如果恐惧的反面是勇气,解决方案就是“强迫自己去行动”。但恐惧的反面是爱,这意味着解决方案是领受。你无法制造爱,你只能从那位早已赐下爱的父那里领受它。

这节经文还说“恐惧意味着怕受惩罚”。这里“惩罚”的希腊文是 (科拉西斯) κόλασις — “刑罚”,与司法刑罚所用的是同一个词。恐惧的运作方式像一个法庭:它在任何判决下达之前,就控告你、定罪你、给你量刑。这就是恐惧如此沉重的原因。它背负着一种刑罚的重量——那刑罚本不是你该承担的,因为它已经在十字架上被担当了。

解药不是更多的努力,而是重新体认你被爱到何种地步。保罗在以弗所书 3:18 (当代译本) 祷告,愿信徒“能够与众圣徒一同领悟基督的爱是多么长阔高深”。你越领悟祂的爱,恐惧的容身之处就越少。


真理四:对死亡的恐惧是一切其他恐惧的根源

“因为众儿女都是血肉之躯,所以祂也同样成为血肉之躯,以便亲身经历死亡,借此摧毁掌握死亡权势的魔鬼,释放那些因怕死而一生做奴隶的人。” 希伯来书 2:14-15 (当代译本)

这段经文作出了一个惊人的宣告:每一种终身的捆绑,最终都可追溯到对死亡的恐惧。

想一想吧。对飞行的恐惧,其实是害怕飞机坠毁;对手术的恐惧,其实是害怕活不下来;对财务崩溃的恐惧,是害怕一贫如洗、无所遮蔽;对被拒绝的恐惧,是害怕孤身一人、失去保护、被切断弃绝。每一种恐惧的最底层,都笼罩着某种“终结”的阴影。

圣经说,耶稣进入人类的经历,正是为要摧毁那掌握死亡权势的。希腊文“摧毁”一词是 (卡塔格奥) καταργέω — “使之无能为力”:使之无能为力、剥夺其权柄、使之归于无效。耶稣不仅仅是重创了魔鬼,祂让牠彻底破产,剥夺了牠唯一曾有过的武器。

魔鬼是怎样掌握死亡权势的?藉着控告。希伯来文名字 (哈撒但) הַשָּׂטָן — “控告者、检察官”。牠的权能从来不是赤裸的蛮力,而是法律上的地位。律法对罪宣判了死刑,魔鬼就藉着定罪来执行这判决。每一次牠向你提起你的罪疚,牠就是在挥舞死亡权势。

但在十字架上,这刑罚被执行在一个替代者身上。律法的要求已完全满足。当耶稣从死里复活时,控告者输掉了牠的案子。牠再没有证据可以呈堂。案卷已经封存,债务已经还清。你已得了释放。

这就是为什么基督徒面向未来的姿态不是惧怕,而是期待。你不是在走向一场判决,你是在从一场判决中走出来——而那判决是“无罪”。


真理五:你从来就不该独自背负

“你们要把一切忧虑卸给祂,因为祂眷顾你们。你们务要谨慎、警醒,因为你们的仇敌魔鬼好像咆哮的狮子四处游走,寻找可以吞吃的人。” 彼得前书 5:7-8 (当代译本)

大多数人把这两节经文分开来读。但彼得是一口气写下它们的,而这其中的关联改变了一切。

第7节是一个邀请:把你的忧虑卸给祂。第8节点明了此事为何重要:有一个仇敌巴不得你自己继续扛着。彼得并没有说“小心地扛好你的忧虑,免得被狮子抓住”。他说,把全部重量交出去,因为有一位更强者已经主动要替你扛。好消息不是“你必须保持足够的平静,好把仇敌挡在外面”,而是“这重担从一开始就不该由你来扛”。

再仔细看看那头狮子。彼得说魔鬼好像咆哮的狮子四处游走:牠不是狮子,只是一个冒充者。在圣经中,真正的狮子是耶稣——犹大支派的狮子(启示录 5:5 (当代译本))。咆哮并不等于撕咬。正如真理四所显明的,十字架已经剥夺了仇敌的权柄,使牠失去了能力。牠所剩下的只是噪音。被打败的仇敌咆哮得最响,恰恰因为咆哮就是牠仅剩的一切。

这就是为什么上帝“卸给”的邀请如此释放人。平行经文(诗篇 55:22 (当代译本))中“卸”的希伯来文是 (沙拉克) שָׁלַךְ — “猛掷”:猛掷、用力抛出。上帝不是要你客客气气、试探性地移交你的忧虑。祂是在邀请你把全部重量从你的肩头甩到祂的肩头,因为祂的肩膀扛得起你的肩膀天生就扛不动的重量。

彼得前书5:7的希腊文是 (埃皮里普托) ἐπιρρίπτω — “抛给”:把整个重量抛给另一个人。它的时态是不定过去时(aorist):一次果断的行动。而彼得给出的理由——“因为祂眷顾你们”——用的是现在时。你的交托是一次而永远的,祂的眷顾是持续不断的。你不必每天早晨重新寻求保障,也不必在夜幕降临时重新赚取祂的关注。你交出去的那一刻,它就属于祂,并且一直属于祂。

当亚玛力人攻击以色列时,他们发动攻击的地点叫利非订——一个意为“安歇之地”的希伯来词(出埃及记 17:8 (当代译本))。“亚玛力”这个名字源于词根 (阿玛勒) עָמָל — “劳苦”,意思是痛苦的、令人重压的劳苦。然而以色列那一天得胜,不是靠更加奋力地争战,而是靠摩西举手、由旁人扶持(出埃及记 17:12 (当代译本))。得胜来自倚靠的姿态,而非拼搏的努力。在恩典之下,你唯一要打的仗就是留在安息中。

所以,安息不是一堵你必须撑住、好把仇敌挡在外面的墙。安息是把你的全部重量倚靠在那位早已托住你的主身上。你生命中的最后一道防线不是你,而是上帝。那些你最忍不住要紧紧抓住的地方,正是祂邀请你放手的地方:不是因为放手有什么风险,而是因为祂对你的紧握,从来不曾依赖于你的抓紧。安息,是上帝为你争战的位置——而祂从未败过。


真理六:你不再是奴仆——你是儿子

“你们接受的圣灵不是使你们做奴隶,仍旧害怕,而是使你们做儿子,可以称上帝为‘阿爸,父亲’。” 罗马书 8:15 (当代译本)

保罗对比了两种灵:为奴之灵与作儿子之灵。在旧约之下,上帝的百姓是藉着律法与祂建立关系。他们与祂保持距离,惧怕祂的圣洁。他们无法确信自己的罪已被永远除去,因此生活中始终潜藏着恐惧的暗流。

为奴之灵生出一种特定的恐惧:不是伊拉那种敬畏,而是一个预期惩罚之人所感到的卑屈、奴性的惊恐。奴仆永远不知道,今天是否就是主人耐心耗尽的日子。

但保罗说,你接受的不是那灵。你接受的是作儿子的灵。而其凭据就是一个词:阿爸。这不是一个正式的神学头衔。(阿爸) אַבָּא — “父亲”是孩子对父亲所用的亲昵称呼。直到今天,它仍是许多以色列孩子最先说出的词。

圣灵无法与为奴之灵同作见证。如果你来到上帝面前,内心的姿态却是一个惧怕惩罚的仆役,那么真理的灵便无可印证,因为前提是错误的。你不是奴仆,你是儿子。你不是为了赚取接纳而服事,而是因为你早已拥有接纳才服事。

你越多称呼上帝为父——不是在理论上,而是带着真实可感的亲近——恐惧之灵就越失去它的辖制。恐惧靠距离滋长,儿子的名分则把距离彻底消除。


真理七:平安不是一种情绪——而是一个位格

“我把平安留给你们,把我的平安赐给你们,我赐给你们的平安不像世人给的平安。你们心里不要忧愁,也不要害怕。” 约翰福音 14:27 (当代译本)

耶稣没有说“一种平安”。祂说的是“我的平安”。祂交出的是祂自己的所有:当巨浪拍打船头、祂却在船上安然熟睡时,祂所安享其中的,正是这同一种平安。

希伯来文 (沙洛姆) שָׁלוֹם — “平安”的含义远不止平静的感觉。它意味着完整、圆满和结构性的健全:无一缺失,无一破损。以赛亚书 9:6 (当代译本) 赋予耶稣的名号是 (沙尔·沙洛姆) שַׂר שָׁלוֹם — “和平的君”:和平的君。不是“平静感受之君”,而是那全然、结构性完好之统帅。

耶稣所赐的平安是主动的,而非被动的。它不依赖外在环境。它在困境之中运行。它不等风暴过去,它在风暴依然咆哮时就发挥作用。

保罗指出,这平安与一个位格等同:

“因为基督耶稣亲自给我们带来了和平,” 以弗所书 2:14 (当代译本)

平安不是一种技巧。它不是呼吸练习,也不是积极的自我肯定。平安是一个位格,祂的名字是耶稣。当祂说“把我的平安赐给你们”时,祂赐下的是祂自己。你无法制造平安,你只能领受一位本身就是平安的位格。

世界所提供的平安依赖于良好的环境。度假让你的问题暂时退场,一杯酒让你的紧绷得到舒缓。两者都是暂时的,因为两者都依赖条件。基督的平安依赖基督,而基督永不改变。


关于恐惧的十节关键经文

1. 以赛亚书41:10

“你不要害怕,因为我与你同在,你不要惊慌,因为我是你的上帝。我必赐你力量,帮助你,用我公义的右手扶持你。” 以赛亚书 41:10 (当代译本)

上帝在此发出了五个“我必”的宣告。每一个“不要”后面都跟着一个“我必”。在任何危机中,你首先需要听见的,是祂的声音。

2. 诗篇23:4

“我纵使走过死亡的幽谷,也不怕遭害,因为你与我同在,你的杖和竿带给我安慰。” 诗篇 23:4 (当代译本)

大卫没有绕开幽谷,他径直走过。而在最黑暗的地段,他把人称从第三人称(“祂领我”)换成了第二人称(“你与我同在”)。在低谷中,上帝靠得更近,而不是更远。

3. 诗篇27:1

“耶和华是我的光,我的拯救,我还怕谁?耶和华是我的堡垒,我还怕谁?” 诗篇 27:1 (当代译本)

两个反问。若耶和华是你的光,就再没有谁值得惧怕。若耶和华是你的堡垒,就再没有谁能使你惊惶。

4. 诗篇56:3

“我害怕的时候,就倚靠你。” 诗篇 56:3 (当代译本)

大卫没有假装恐惧不存在。他承认它,然后转向上帝。倚靠不意味着恐惧的缺席,而意味着当恐惧出现时,你知道该到哪里去。

5. 约书亚记1:9

“我再次吩咐你,要刚强勇敢!不要惊慌害怕,因为你无论走到哪里,你的上帝耶和华必与你同在。” 约书亚记 1:9 (当代译本)

上帝命令他刚强勇敢:不是因为约书亚天性勇敢,而是因为那位走在前头的上帝早已确保了结局。

6. 申命记31:6

“你们要刚强勇敢,不要惧怕他们,因为你们的上帝耶和华与你们同行,祂不会撇下你们,也不会离弃你们。” 申命记 31:6 (当代译本)

勇敢的根基不是你的能力,而是祂拒绝离开。

7. 诗篇46:1-2

“上帝是我们的避难所,是我们的力量,是我们患难中随时的帮助。因此,任大地震动,群山沉入深海;” 诗篇 46:1-2 (当代译本)

祂不是遥远的帮助。祂是“患难中随时的帮助”。不是患难之后,而是患难之中。

8. 诗篇91:5-6

“你必不惧怕黑夜的恐怖,或白日的飞箭,或黑暗中横行的瘟疫,或正午肆虐的灾难。” 诗篇 91:5-6 (当代译本)

四类威胁,四重免疫宣告。条件写在第1节:住在至高者隐密处的那人 (据 NKJV 译)。

9. 罗马书8:31

“对于这些事,我们还可以说什么呢?上帝若帮助我们,谁能与我们对抗?” 罗马书 8:31 (当代译本)

这不是否认反对的存在,而是宣告没有任何反对能够得逞。与你同在的,比抵挡你的更多。

10. 约翰一书4:18

“爱里没有恐惧,纯全的爱能驱除恐惧。” 约翰一书 4:18 (当代译本)

这是最终的话。纯全的爱——上帝对你的已然成就的爱——不是在管理恐惧,而是在驱除恐惧。


福音对恐惧的答案

福音对恐惧的答案不是“努力让自己更勇敢”。福音的答案是“领受那已经赐下的”。

刚强已经赐下。爱已经赐下。自律的心已经赐下。平安已经赐下。脱离死亡恐惧的自由已经赐下。

对付恐惧,不是靠把注意力放在恐惧上。对付恐惧,靠的是以上帝的话语为粮。希伯来文“争战”一词 (拉汗) לָחַם — “争战”,与“饼”一词 (勒痕) לֶחֶם — “饼”字母完全相同。危机之中,有基督;争战之中,要吃粮。

恐惧告诉你,最坏的还在前头。福音告诉你,最坏的早在两千年前的一座十字架上已经发生了,而那位承受了这一切的人,如今活着、坐着、平静安稳,此刻正为你代求。

你不是在朝着安全攀爬。安全早已降临到你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