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耶稣时代的加利利,一桩婚事始于两位父亲同桌而谈。他们谈妥了这门亲事,年轻男子与年轻女子便订了婚,从那一天起,她就属于他了。订婚约束着双方的家庭;若要解除,必须办理离婚。只是这对新人尚未同住。

离开之前,新郎先付上聘礼。希伯来文是(莫哈)מֹהַר,“聘礼”。它可以是金子,也可以是多年的劳役;雅各为了拉结,服事了拉班七年。这份聘礼向她的家人表明一件事:这个人是认真的,他有供养的能力。

随后,新郎回到父家,动手建造。他在家族的宅院上加盖房间。房子完工之前,他不迎娶新娘,而房子何时算完工,由他父亲来判断。所以新娘并不知道那个日子。她知道聘礼已经付清,也知道他正在建造。每天晚上,她都把灯添满油,因为新郎是在夜间来的,而房子一预备好,他就会来。

耶稣告诉祂的门徒,祂将要做的正是同样的事。

“我父的家里有许多住处,不然我就不会说去为你们预备地方了。我预备好了以后,必定回来接你们到我那里。我在哪里,让你们也在哪里。”约翰福音 14:2-3 (当代译本)

每一句话都呼应着这个习俗:父的家、预备好的地方、为新娘而回,以及最终同住的家。任何一位加利利听众都会听出,这是一位新郎在说话。

保罗写信时,心里所想的也是这幅图画。

“我以上帝痛恨不贞的爱爱你们。因为我曾把你们当作贞洁的少女许配给一位丈夫,基督。”哥林多后书 11:2 (当代译本)

而这份聘礼,早已交付了。

“因为你们是上帝用重价买来的,所以你们要用自己的身体荣耀祂。”哥林多前书 6:20 (当代译本)

所以,教会不是一个盼望有朝一日被选中的女子。她是一位订了婚的新娘,聘礼早已付清。祂会不会来,在付上聘礼的那一刻就已定妥;祂何时来,则取决于那房屋,而这唯有父才能决定。

这就改变了你等候的方式。订了婚的新娘不会坐在路旁,猜想新郎是否变了心。她把灯添满油,照常做她的工作。她的把握,建立在那已付清的聘礼上。日历与此毫无关系。

你不是在等候,想知道自己是否被爱。聘礼已经付清,新郎总会回来迎娶他所买的人。